子皓啊

也想要拥有鼻梁。

笑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是蝓:

《严父反畎》

小的是我大的是 @非良犬 

①我给小表妹画了这个关于亲情和友谊的温暖小故事 

②她恶心得哭了

③恼羞成怒的我把她打了一顿

【双龙组】荒元帅的日常(《乍暖还寒》番外)

帝国夫夫再现呜呜呜呜呜呜呜太治愈太暖心了!!!!

土间冬眠:

* 哨向AU,哨兵荒 x 向导一目连


*  @忘却录音 生日快乐乐快日生!你要的点梗2333没啥营养,尽力撒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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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0-06:15AM


天才蒙蒙亮,如果是冬季,这时候天多半还是黑的,而这时候在外公事诸多的荒元帅就不得不顶着一头炸毛,在富有情调的古典乐闹铃中起床了。


一目连上将多次想提醒,其实不用这么有情调,有活力有激情能把人的脑子一巴掌拍醒就行,比如《The Mass》……就算真要放重金属摇滚乐他也一定不会说什么——可他的哨兵先生特别要面子,在对象面前打死也要保持逼格,尽管这会导致元帅自己在醒来时半睡不醒的眼神跟要杀人一样。


可以确定的是,如果这时候有哪个不要命的下属打电话过来,这位倒霉人在一个小时以内就会收到一封被开除的邮件。


至于为什么是0-15分,这要取决于前一天元帅的心情如何。


心情差,二话不说就会蹦起来,心情好,指不定就会像一块巨型抱枕搂着连上将的腰再多赖床个几分钟。


※连上将备注:如非要事,请在6:30过后再联系荒元帅。








06:30AM


在15分钟光速洗漱冲澡之后,接下来的半小时会过得很忙。


吹干头发、视心情决定是否扎成辫,用卷发棒和定型喷雾凹好造型,结束这些拿枪威胁也打死不能少的例行步骤之后,荒元帅会转头回到卧室,一边没心没肺地喊“太阳晒屁股了上将”,一边从衣柜里拿出当日场合需要的衣服,再翻出一目连的那一套,随手甩到床上。


会不会直接甩到连上将脸上,这要看造化。


一目连通常不赖床,很快就会醒,如果时间还有余裕,他会静静地躺在床上,先盯着琥珀色的天花板发呆一会儿,这似乎是他独居期间养成的习惯,彻底放空之后他会听到空间里第二个人的动静,然后侧头看向对着镜子扣纽扣、打领带的荒的背影,一直等到荒又扯着嗓子问“怎么,还没看够?真当镜子不反光啊”,才一骨碌爬起来,装作无事发生。








6:59AM


在下楼享用早餐前,荒元帅往往会停在一节台阶下轻咳两声,骄傲地稍稍抬起下巴。


一目连上将了然地笑笑。


然后他们会交换一个吻,不带情欲,很干净的吻。


“早安。”








7:00AM


元帅府的资金冻结终于在不久前解除,别墅里重新增添了佣人们的身影。


清晨佣人们会提前做好早餐,一般来说都是贵族喜欢的那一套,少到不够吃饱的肉料理,一片敷着黄油的吐司,还有苦到见鬼的黑咖啡。


和贵族出身的一目连不同,一开始荒挺不习惯,无法像一目连那样吃得面不改色,只能嘴角一抽,坐在餐桌前持续低气压。


且不说能量足不足量的问题……


蜗牛它怎么能吃的怎么能吃的!!!


※连上将备注:……其实我也觉得一般般,你完全可以告诉我的。








7:30AM


司机准时等在门口,车里放着的是半个小时前刚播过的早七点晨间新闻录播。


一目连随着荒坐到后座,心中疑惑:早餐时间听不就完了,还得麻烦人家司机帮忙录下来再看是吃饱了撑的么……


荒元帅闭眼休息,很难说是不是还没睡醒在补眠。


不过精神连结那一头情绪平和,一目连思索再三还是敲敲司机椅背,用手势示意对方将新闻调到静音。


“……你调到静音我还怎么听?”


一目连猛地回头:“我以为你睡了……”


荒气笑了:“刚起床又睡,你是皮痒了把我想得这么弱不禁风?嗯?昨晚没……”


一目连捂住他的嘴,这辆新车没有将前座与后座隔离开,还没当着司机面秀恩爱的思想觉悟,就听见荒通过精神连结说:


——你是不是笨啊,拿二人世界时间看公事是多想不开?


——……你去年可不是这么说的。








9:00AM


新家就是荒川之主友情赠送的那一幢,位于南区西边,虽然与军部总部同在南区,总还算有些距离,就算走军方专用通道可以避开上班高峰期、无需堵车,但少说也要开上一个小时。


抵达军部的时间通常是九点整,这个时间换作其他职务的人早就已经到位投入工作了,可以记一笔迟到,不过身为元帅,也不会有人专门秋后算账,顶多就是接受点某些上将的怨言。


烟烟罗气势汹汹地站在门口,趾高气昂道:“哎哟,元帅精神不错啊?睡到这个点,真是一点与民众同甘共苦的心都没有……”


荒只想叫她有屁快放:“你是民众?”


烟烟罗回答:“我很想点头,不过考虑到我是军籍,我只能说不是,太可惜了。”


荒点点头,绕开她用虹膜开了门锁:“那你报告完民情可以滚了。”


一目连就跟在他身后,但没有急着进门,看出烟烟罗是有公事在身才特地如此等门,无奈地冲着烟烟罗上将笑了笑,伸出精神触手安抚了她情绪中气得上蹿下跳的那部分,在荒不满的催促声中点头示意,请她于自己先一步进去。


烟烟罗百感交集,心想这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气呼呼地将普通厚底军靴活活踩成了13cm高跟鞋气势地冲进门,这次不再瞎哔哔,直接开门见山地交代了自己的来意。


帝国最近正为边境城市的驻军问题烦恼,有案底在前,所有与联邦接壤的城市都要有驻军把守,而为了避免里应外合,带领驻军的人员名单中更是半点联邦血统都不得有。这条方案是军部高层共同通过的,不仅要防止联邦再度骚扰,也要防止有激进的战争主义者搞出什么游行革命的幺蛾子来。


到底是樱花妖当初那番宣讲引起了全国人的共鸣,哪怕已经宣布停战,渴望战争继续的人依然不少。


合众国马上就要派使者前来签署重要条约,这时候全帝国内容不得一丝变数。


烟烟罗走时,一目连正在操控终端整理着各个部门递交上来的汇报书,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正被人蹬着。


猜到是因为刚才自己擅自抚平其他哨兵情绪的行为令哨兵的占有欲又双叒叕犯了,一目连回头对上荒和善的眼神,二话不说精神触手就摸索上去,将对方不满的情绪掐灭在摇篮里,然后装作无事发生:“材料马上就好,再等等。”


荒凝视着他,并未多说:“这又不是战时,哪来那么多消息?”


一目连低头一看:“情报科和……特务科。”


算旧账期间,也就这两个地方最忙,涉及到政治问题,凡事都还得上报。


荒说:“哦。”


一目连又埋头工作,装作没看到元帅大人有大量地直抒“屁事真多”胸臆的白眼。


※连上将备注:。








10:00AM


不打仗就意味着军部大多数武官都要坐文职的板凳,元帅本人也不例外。所谓皇帝治理国家靠一张嘴,元帅统帅三军可能也只需要一个眼神。


一目连虽然够敬业,但文职工作做多了总会感到无趣,闲下来时如果看到微信群亮了亮图标,也不会特地放到下班以后再去看。


桃桃~:今天这是什么日子呀!怎么做婚姻情感咨询的人这么多!


樱花妖:很忙?前哨科有一半的人在坐冷板凳,要不我请假去找你?


桃桃~:不行QAQ


樱花妖:怎么了?上次那个王八蛋又来纠缠你了?他怎么脸皮那么厚?你不是告诉他你有对象了么?


桃桃~:……不是,我想说,樱樱你再请假要被扣工资了,连连下个月才能还我钱,你再被扣工资咱们这个月就只能吃方便面了!


樱花妖:……


一目连:……


“咳!”


一目连猛地将视线从屏幕上收回,以为公正的荒元帅要强力谴责他摸鱼的行为,却只看见荒敲敲桌面说:“来杯咖啡。”


他连忙关闭光屏,起身去捣鼓咖啡机,一如既往小心地计算了白糖与伴侣的量,泡在冷水里等到稍微不那么烫了才递过去。


荒从他手中接过杯子,抿了一口,皱皱眉。


一目连也察觉到了异常:“太甜了?”


荒将杯子放到桌上:“你自己尝尝就知道了。”


一目连虽然认为自己放的量没有问题,但也不排除是荒口味变了,不疑有他,拿起杯子喝了一口。


咖啡还带着点苦味,恰到好处,正好是荒近期喜欢的味道。


“有什么问题吗?”他不明白。


“可能是我弄错了,”荒拿回咖啡杯,对着他刚刚碰过的地方又喝了一口,“没事了,你回去工作吧。”


一目连:“……”


这人怎么就越来越闷骚了呢?


※连上将备注:口味没变。








11:45AM


元帅特权一,比寻常人迟15分钟下班。


元帅特权二,在一群中午回不了家、只能凄凄惨惨戚戚吃食堂的人中间,厨师会专门根据根据元帅的要求特制一份午餐。


哦,以前是一份,现在是两份。


不过不存在一条元帅特权三“可以在自己的办公室吃饭”,这就意味着荒和一目连依然要去食堂报道,途径一楼去二楼小包厢进餐。


偶尔他们会在途径一楼时见到些平时见不到的人。


比方说姑获鸟上将。


姑获鸟上将很快就要被派遣到边境担任驻军总统帅了,她年纪不小了,也因为没有找到合适的向导结合,或许“养老”更适合她,反正服役时间超过一定年份,带着上将头衔“养老”也完全可以领一份不小的军饷……她却并未这么做,至今仍在全国上下奔走。


她见到一目连和荒就跟见到亲儿子一样,会凑上来以老母亲的口吻问他们:“最近过得怎么样?如果有什么小摩擦可以找我谈谈心……你们年轻人呀,目光要长远,一起过日子的人有什么小事千万不要放心上,如果放心上了,一定不要瞒着对方……连上将你怎么了看起来脸色不太好?”


一目连的笑容都快僵了:“没事,谢谢上将关心。”


谁知道身边的人却丝毫没有加快步伐、绕开她啰嗦的意思。


——反而是住了脚步,说:“我们会的。”


一目连看着荒和颜悦色地与姑获鸟唠嗑起来,好不容易才控制住自己不露出见鬼的表情。


………………………………………


有没有对象真的差很多。


※荒元帅备注:你有意见?








12:30PM


元帅办公室有一张长椅。


有时候一目连精神状态不太好,会赶在午休时间结束前躺在长椅上歇一会。


醒来的时候他会发现自己身上盖了件外套。


阳光的折射下,肩上的肩章还在闪着金光,熠熠生辉。








1:50PM


午休结束前十分钟,荒会把一目连叫醒。


然后在接一个缠绵的吻。


不要问为什么是十分钟。








1:55PM


下午是来事的时候。


有时候烟烟罗也不是故意的,她毕竟以前担任过荒的秘书官,部门里一旦发生了什么需要汇报的事,如果无法在通讯中说明白,亲自跑一趟的人基本都是她。


不过她不敲门就开门确实是故意的。


“元帅!”


她捧着一叠资料冲进来。


然后被人拎起来重新丢回门外,门被人一脚踹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


“滚!”


※连上将备注:……没有要事别提前上班?








2:00PM


这次门口站着的不止一个人。


烟烟罗和夜叉神色复杂,两条单身狗看进来的目光像要杀人一样。


荒元帅神色肃穆:“说吧什么事?”


烟烟罗客气:“夜叉先生你先吧。”


夜叉客气:“烟烟罗女士你先吧。”


荒打断他们明显你来我往要他难堪的废话:“你们最好有事,不然明天不用上班了。”


夜叉高兴坏了:“太棒了,本大爷早就想退役了,快放我走,军校里还有不少新鲜肉体在等待着我……”


一目连:“……”


这算是什么什么的实锤吗?


荒爱与和平地笑了:“知道了,服役时间延长五年。”


夜叉沉思两秒后说:“你让本大爷想想,现编点屁事不是很容易。”


荒:“滚吧你。”








3:00PM


赶走夜叉和烟烟罗之后,办公室很快又会被一些杂七杂八的人光顾。


有时候还会在办公室里召开小型会议,十多位上将中将聚在一起,讨论出一个结论,最后的结果通常会由一目连上将整理,如果是军部改革问题,整理完还要递交给内阁,皇帝也会亲自检查,如果是军部内部安排,他整理完就会直接通过了。


小型会议往往不会太平。


虽然一目连的家族是支持保守派的,荒是被激进派扶植上来的,他们都不会毫无理由地支持任何一派的决断,至今为止两派依然打得火热,一个驻军问题都能吵得不可开交,搞得办公室里乌烟瘴气,精神向导满天飞满地跑。


一目连坐在一旁记录,笔还未停,一只大白鹅从他面前一跃而过:“……”


荒一言不发,就听着其他人你一言我一句,表面上平静得不行。


只有一目连知道,公正的荒元帅此时此刻特别暴躁,想要掀桌把这一帮乌合之众挨个从办公室里打出去。


※连上将备注:做领导是真不容易。








4:00PM


下午同早上不一样,早上是忙完了就会稍微闲下来,下午只会越来越忙。


每天拜访的人都在变化,甚至会有一些完全意想不到的人。


曾经载着他们满帝都飚车的小姑娘都能敲门拜访,悲痛欲绝,比起汇报更像是来撒娇的:“元帅元帅,他们要把我的小绿车重新喷成黑色呜呜呜呜,可是我喜欢绿色!可不可以不改颜色呀!”


一目连的笔险些折了。


荒显然还记得她,好歹也是曾经帮助过他们的:“你叫海兔是吧。”


山兔咬牙切齿:“是山兔!兔!”


“……这不重要,”荒面不改色,“怎么回事?”


山兔难过得落下了眼泪:“现在流行红色,开始抵制各种绿色了,说是不吉利,就算游行也用不上小绿车了,就想着把车喷会黑色,配备给别人开……”


荒依旧面不改色:“然后?”


“然、然后,只有这辆车经过兔兔改造,只有这辆车我的脚够得着!”


“然后?”


“然、然后……我对这车有感情了!绿色多好看呀,我想继续开它……”


“你成年没有?”


“…………能不能不要改成黑色呀,就算配给别人开,就让它绿着行不行?”


荒和一目连远远对视一眼,都挺无奈的——这绿车配给别人当公车开多不像话啊,小孩子还是太天真了一些。


荒元帅冷眼看着戴着兔耳朵的矮个子小姑娘抱着头天塌了一样地嘤嘤嘤,叹了口气:“你长官谁?”


山兔的眼泪立刻就停了:“是傀儡师姐姐和傀儡师哥哥!”


荒诧异道:“她不是搞黑客的么,怎么还管交通了?”


还在联邦时,为了入侵敌军将领彼岸花的公寓,他们还找了这对兄妹帮忙,这对反间谍科出身的兄妹并未让他们失望。


“哥哥管黑客,妹妹同时兼职管军中的未成年人啦——”


山兔转转眼球,随时都又要嘤嘤嘤地哭起来,“兔兔想要开小绿车!我有驾驶证的!”


一目连看荒在小姑娘面前放不下面子的模样,顿时觉得好笑,荒的态度其实挺明显,不像是会拒绝的样子,这种小事,还人家小姑娘一个人情也没什么,可又兜着、硬要装得很威严,这会儿估计在想要怎么答应比较不掉逼格。


他主动开口给荒台阶下:“放心吧,我会找傀儡师中将聊聊的。”


山兔立刻喜笑颜开,蹦过来大喊:“兔兔就知道连连最好了!”


元帅嘴角一抽:“你叫谁呢?”


山兔装作没听见,用力抱了一把一目连,赶在荒元帅发飙之前屁颠屁颠地溜了出去。


※荒元帅备注:以后把这人记黑名单。


※连上将再备注:就是个小孩子……


※荒元帅再再备注:所以呢?








5:30PM


元帅特权三,(如果不忙)可以提前下班。


帝国天亮晚,天黑早,五点多已经到了太阳下山的时候,尤其是作为一座沿海城市,无论夏季还是冬季,这个点都少不了的风大。


荒将元帅的大披风翻出来,犹豫了一会,将其盖到了一目连身上。


一目连挣扎得用力:“这是元帅披风,我穿不合适……”


荒把他摁住:“不会有哪个傻逼说你不是的。”


这不是重点啊!


一目连还是想把披风解下来,但要比力气他是不可能比得过哨兵的,只好讲理:“你可能在屋里不觉得,出去就要冷的……哨兵很怕冷,这个你别跟我争。”


“胆子越来越肥了?叫你穿就穿,废话那么多。”


“……”


两个人要拗起来是谁也拗不过谁的,所以结局由力量差距直接决定。


结果就是坐到车上时一目连吐着白气钻进车后座,礼貌地同司机点点头,转头正好撞见他家哨兵站在寒风中哆嗦,注意到他的视线,还嘴角一抽严肃地说:“看什么?”


一目连:“……没什么。”


你说人死要面子是不是有毒?


※连上将备注:出门一定要多带一件外套。








5:45PM


回程路上,为了解压,司机往往会放一点舒缓的歌,比如《Take Me Home》,事实证明元帅对这首歌有好感,紧绷的表情没多久就恢复了正常。


过了一会,荒的通讯器突然响了起来。


事到如今,荒也不会再责怪哪个不长眼的刚下班又要找事——他已经习惯了,一群人就是喜欢没事找他麻烦,越下班越喜欢。


不过来电的不是什么“不长眼”的下属。


甜甜的女声响起:“您好!这里是白塔婚介售后部!总、总之是婚姻幸福度后续调查,匿名通讯,语音通话将不会被记录。这位哨兵您好,请问能打扰您几分钟时间吗?”


“……”这熟悉的开场白令荒想起那个背着双肩包、面色红彤的少女,“你好。”


“记录显示去年我们曾致电过您,因为我们并未记录您的回答,所以想问问您在这一年期间婚姻状态是否有所改善?白塔是否帮到了您?”


椒图的声音具有辨识性,某种意义上对他们来说也是大恩人,就算荒心情奇差无比也不会挂上电话,更何况现在心情着实不错。


他说:“是的,你做得很不错。”


椒图一愣:“我?当时是我负责为您提供帮助的吗?”


“是,你们不搞个满意度调查?我可以给你满分。”


“……其实是有的!今年刚出的功能!在通话结束后会有提示,如果不麻烦的话可以给我打分,”椒图显然没想起他来,她每天要接触的哨兵向导实在太多了,他们有的貌合神离同床异梦,也有的相濡以沫白头偕老,而她要做的就是尽可能为前者提供帮助,“不过在那之前……如果让您对婚姻满意度进行评分,0到10分,您会选几分呢?”


“9分。”


“为什么会少1分呢?”


“怕他骄傲。”


荒若有所指地瞥了一眼一目连,一目连显然听得到语音里的声音,脸皮薄得不行,听到这里已经羞红了脸。








7:00PM


回到家中之后,如果晚上不再有行程,佣人会准备好烛光晚餐,随时准备着二位主人享用。


一份牛排,一份意面,一碗奶油蘑菇汤,一碗什锦沙拉,看心情再加点别的——


还有一杯红酒。


……最初是这样的。


后来荒经常刚到家椅子都还没坐热就又被一通电话叫出去,烛光晚餐就只剩下一周一顿了,毕竟一个人的烛光晚餐显然不是什么好兆头,就算一目连不会提意见,荒自己也很不乐意。


结果最近闲下来之后这个好习惯也没有改回来。


家常菜随便吃吃,晚餐这顿本该最讲究的反而成了最随便的,边上还放着新闻联播,如果有事到家晚了只能吃八点那一顿,那就会变成一边看八点档狗血电视剧一边进餐。


“这些霸道总裁哪有那么好?被这么逼着,这帮女的不生气的?”


“……”


“还有这种操作,有钱真的能为所欲为?”


“……”


“这真的是今年收视率最高的电视剧?看的都是什么神人,这都看得下去?”


“……”


一目连闭目沉思,最开始看电视的明明是他,结果却如此令人匪夷所思。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顺便一提,若是又出了什么好*坞大片,一目连想看的话也基本都是在这个时间看。








9:30PM


健身的时间。


今天一目连给自己的计划是荒元帅训练量的80%。


昨天是90%。


前天是100%。


为什么在减少,这要问元帅了。


晚上不能太过分知道吗。


※荒元帅备注:所以明天是70%?








10:30PM过后



不可言说。


 


才怪。


荒平静地看着一目连脸上红晕还未完全褪去的睡颜,在被窝里翻找一番,将一目连的右手握在手心里。


黑暗之中那枚环状对戒上的那串刻字清晰可见。


H to L。


那是一年前补上的。


荒虔诚地在那枚戒指上落下一个吻。


“晚安。”








0:00AM


新的一天。 








end.




我不承认夹带兔兔私货我不认我不认

【双龙】1/2阿斯塔波沃

一如既往十连太太的风格!写得真好(;∀;)(;∀;)(;∀;)!!!

十连抽荒:


  • 迟到的《超极限狩猎》的后续


  • 哨兵荒×向导一目连


  • 阿斯塔波沃是托尔斯泰逝世的车站,在这里代表着宁静的世外之地





  一只黑白色背甲的招潮蟹缓缓爬过铺满沙砾的海滩。迎着念诵辰时经的日光挥了挥大螯,天光与沙地、包括它小小的肢节都泛起金色。而在这样绚烂到让人双目疲乏的光景里,背光直立着一个颀长的身影。


  


  他高高地扬起胳膊,把某物抛洒出去。


  


  那些被以为是灰色礁石的东西复活了,扑棱翅膀,聒噪成一团,笨拙地争先恐后向落点处挤去。


  


  男人提起脚边的桶,不理会那群庞大海鸟引发的争食骚动独自转身往回走,勃肯鞋踏在松软平缓的沙滩上,微微下陷。退潮后,太阳会用半天时间把这里烤得干燥,蒸腾掉剩余半天储存的水分。


  


  一目连盘腿坐在礁石上,托腮凝望着他的哨兵。


  


  ——不对。更贴切的说法是,他的男人。隐居生活开始已有九个月,身份和国籍被抛弃于故土;毕竟在不与大陆架相连的遥远海岛上,你不可能向鬣蜥或者企鹅报出编号来换取信任。在这里,再多的称呼头衔都是冗余,什么黑暗哨兵、念子向导,不过稍稍敏锐于普通人罢了。


  


  他能感觉到荒并不是很开心。


  


  也无怪这个通常会在光线充足的露台上享用红薯佛卡夏面包和奇亚籽燕麦粥的精致男人会不满。如果不是一目连执意要来喂鸟,他根本不会在早午饭的时间点上抓了满手滑溜溜的磷虾。


  


  荒走近了,板着一张如同雕琢过似的俊美脸孔。一目连抬起沾了沙子的赤脚想要触碰他,被轻易闪避开了;不仅如此,脚踝还落进他的掌握中。


  


  “感冒真的康复了?”


  


  握着人脚脖子的嘘寒问暖实在是少见得很。虽然荒的眼神凌厉,声音也足够低沉,却奇妙地演变出一种性|感的温柔。对经历家国变故而武装得坚强又决绝的哨兵来说,仿佛更难能可贵了。


  


  “嗯,康复了。今天就可以出海。”


  


  “你还真是心急。”


  


  “我心疼钱。”一目连老实地说,“毕竟那条艇一点都不便宜,就算抛下了锚,还是可能被海浪推跑。”


  


  “这几天天气不错,船应该还在。”


  


  “海上的事可说不准,一个迅速生成的低压可以毁掉一切。”


  


  “杞人忧天。”荒发出了声不屑的轻哼,松开对脚踝的束缚。从这点上来说,他是相当的心高气傲,颇为颐指气使,初次遇见时一目连就觉察到,荒这个人绝对不好对付。即便发乎激|情的结|合已经过去了将近一年,显然这位高贵的黑暗哨兵并不打算收敛脾气,依旧热衷于挑剔和反驳。


  


  一目连并不讨厌他的强势,甚至可以说有些依恋。谁能想到他们一年前还是生死较量的敌手,现在就已经隐居在世外桃源成了伴侣呢。


  


  肉|体本能的判断与原始的冲动真是奇妙。


  


  “走吧。”一目连跳下石头,拍了拍哨兵的背。


  


  “走吧。”荒顺手揽住他的肩膀,应和了一句。


  


  回到屋内以后,两人开始收拾行囊。惯例是荒准备食品,一目连准备杂物。


  


  “我想带上那瓶限量版的Courvoisier,你有意见吗?”


  


  “没有。帽子你要带哪顶,紫色的?”


  


  ——连接的那头,荒挑剔地思索了一番。


  


  “不好,白的吧。”


  


  在他开口前一目连便已得知了结果,但还是听荒准确地说了出来。哨兵与向导的精神连接促成了情人间的默契,通常在语言表达前,他们就能洞察对方的想法,可是两人心照不宣地继续进行对话,仿佛是专注玩一场不会猜错的游戏,乐此不疲。


  


  “我想吃一点干酪。”


  


  “没问题。肉的话就带熏鸡肉好了。”


  


  一目连恰恰也是这么想的。每个周末他们都会驾驶双水獭飞机回陆地上采购必需品,熏鸡肉和培根是采购清单上的常客。他扫了一眼电子日历。


  


  “今天天气很好。我们取回游艇后,还来得及去石拱待一会儿。不用担心,这次我加满了油。”


  


  荒掂着两瓶salve矿泉水,犹豫着是否应该带上这样奢侈的饮料,用拇指和食指托着下巴斟酌两秒钟,把它们塞进了背包,然后不紧不慢地回复了恋人。


  


  “你想攀岩?”


  


  “嗯。上次只是远远地望见了,这回想要登上去看看。”一目连平静地凝视着荒挑起的眉毛,补充道:“装备我会自己带的。原谅我不像你们哨兵一样可以徒手攀岩吧。”


  


  荒突然伸手把他手里的帽子夺了过来,扣在一目连的脑袋上。


  


  “岩钉还是交给我来打,你跟着我就行。”


  


  帽子压得很低,几乎盖到了眼睛。一目连也不恼火,分明晓得这是荒在宣示主|权,他作为荒的向导、作为荒的恋人,理所当然地感到受用。


  


  一目连追问了一句:“你们以前训练徒手攀岩的时候,爬上石拱后都干些什么?”


  


  荒略一沉吟:“站在石拱上向下跳水。”


  


  “那岂不是有点蠢?”


  


  “蠢?不然你指望着我们背着面包和火腿上去,然后美滋滋地野餐吗?那上面什么都不会有的,你最多和海鸟干瞪眼。我们两个人爬上去了也做不了什么,除非……”


  


  荒突然闭上了嘴巴,定定地看着一目连。后者立刻心领神会了——在荒凉的天然石拱顶,上是蓝天,下是碧海,仿佛隔绝了一切,置身于造物者的股掌中,只剩下了最原始的彼此。被阳光包裹着,两具肉|体缠|绵在深色的大块岩石上,毫无遮拦地纵情做|爱。这是他们可以做的事情。


  


  在互通的精神图景中进行性|幻想始终有些让人羞怯。一目连略微红了脸,说道:“只要不摔下去,似乎还不错。”


  


  “不会摔的,我有分寸。”


  


  虽然还是一副十足自信的模样,可眼前这位33岁的哨兵居然也罕见地流露出些许羞涩,扭过头去装模作样地研究起了矿泉水的标签。


  


  一目连微笑了一下,像在笑荒,也像在自嘲,便转移了话题:“说起来,你从哪里借到的游艇?”


  


  “做雇佣兵时认识的,姑且算是朋友吧。他也不干那一行了,买了个庄园自己酿酒喝。”


  


  “你告诉他我们为什么弄丢小艇了吗?”


  


  “那家伙不弄清楚是不会借的,告诉了他一半。他问我为什么现在才来借船,我把这部分省略了些。”


  


  “太丢脸了。”


  


  “是够狼狈的。”荒附和了一句,“但我喜欢。”


  


  * * *


  


  一目连感冒已有一周。


  


  一周之前,他与荒一同出海,发现了某处的天然海蚀拱。但当时他们是追着鱼群出海的,因此绕了两圈,没有靠近。


  


  后来,荒发现了一条巨型金枪鱼,追踪它驶离了海岸线。在这个过程中他充分显示出了一个黑暗哨兵的自我修养——强大、坚韧,绝不放弃。


  


  只不过,绝不放弃也是有条件的。直到小艇因为没油而停泊在海中央的前一秒,荒确实没有放弃这条猎物。


  


  在发动机呜咽着哑了嗓子后,荒对着金枪鱼王飞速远去的背影投了鱼叉,无奈地被它甩在身后。


  


  于是,他与一目连盘腿坐在甲板上,互相瞪眼。


  


  “没油了,我十分钟前就提醒过你。”一目连抱起双臂。


  


  “抱歉,我十五分钟前就屏蔽听力了。”荒昂着脑袋。


  


  “我五分钟前用念子关了油门,你又手动打开了。”


  


  “如果你不关那一下,我已经抓到它了。”


  


  “那样只会变成我和你和鱼坐在这里面面相觑。到底为什么非要捉住它呢?”


  


  “只要是我盯上的目标,我绝不允许脱靶。话又说回来,你出发前没有把油加满吧?”


  


  “我在尽力补救。”


  


  “最无用之事便是发生之后的补救。这件事本该从根源解决的,问题在你。”


  


  论吵架,一目连是吵不过荒的。当然,打架更打不过。通常情况下哨兵发怒时,向导有责任对他进行安抚和情绪梳理,可他们比之寻常的结合配对而言来的更为独立。何况被放置在天色向晚的茫茫大海中央,谁可以标榜自己能够保持绝对的理性呢?


  


  事实就是如此。因为追捕一只金枪鱼,这对黑暗哨兵和念子向导的无敌组合、在海洋的某处落难了。此时他们的精神连接只会加重愤怒的交流,一目连能够感受到荒的气愤,想必荒也一定可以知道自己的不满。


  


  价格不菲的游艇失去动力随着海浪漂流,此刻无异于是一块装着食物的木板。因为是小型艇,上面并未设有可供休息的船舱。


  


  一目连不再和荒辩驳,翻出冰箱,里面只放着两块马达加斯加香草冰淇淋,还有一罐鹅肝酱。荒摆出了他固有的高傲表情,一副“我怎么知道会落难”的模样。


  


  天色完全漆黑了。


  


  荒牙齿咬着手电摊开地图,另一只手查看他们现在的坐标。他比划了一会儿,说:“我们现在离岸不到10海里,可以游回去。”


  


  “那可真是让人热血澎湃。”一目连干巴巴地回答道。


  


  “走吧,不然你想就这么漂着等待救援吗?”


  


  现任黑暗哨兵就算落难了也没有改变他盛气凌人的态度。他果断地沉下游艇锚,将地图和手电放回了座位底下。九月末的海水在夜晚温度并不称得上舒适。更何况,即使水温能够宜人,也不会有人想在大晚上游过充满了未知生物的海洋。


  


  一目连的体能不错,不说能够跟紧哨兵,起码游下这段距离是不成问题的。他试探性地想要确认一下荒的真实想法,谁知道他竟把自己的精神图景锁了起来,闭耳塞听,一意孤行。


  


  “我需要告诉您一句话,”一目连闷闷不乐地拉下拉链脱掉外套,突然换上了敬语,“您可真是位彻头彻尾的马基雅维利主义混|蛋。”


  


  “多谢夸奖。”


  


  荒甩来这一句话,“噗通”地以一个完美的入水动作跃进了海里。


  


  一目连原先认为惹怒自己是件十分困难的事情,然而在他们游向海岸的几个小时里,他发现荒轻易地做到了好多次。长途游泳的过程中,荒居然保留了说教的余裕,不合时宜地唠叨起来。


  


  ——有什么能比夜渡深海更让人不安的呢?


  


  那就是在夜渡深海的同时,有人喋喋不休地告诉你你可能会遇到什么样的危险。


  


  “海洋中有很多毒物,你听过世贝尔彻海蛇吗?世界上最毒的蛇之一。我们现在游过的海域应该满足它的生活条件,有可能会遇上一条。”


  


  “不过现在你不用担心,这种蛇喜欢浅水。现在你更需要小心刺鳐,它尾部的背棘有剧毒。”


  


  “它们的脾气还算温和,很少会主动攻击人。箱型水母就不一定了,被它蛰了之后几乎没有自救的反应时间。”


  


  荒有时会闷头游上一阵,然后停下来踩水等待一目连。在他等待的时候,一目连被迫成为了自然科学类节目的忠实听众,并且很不幸的是,由于他们建立了连接,他甚至可以在脑中“看到”那些动物们的影像。


  


  “您知道吗?”一目连抗议道,“我从来不看你们联合王国广播公司的纪录片*。”


  


  “我当然知道。”荒在他身边踩着水,“正是因为你从来不看,所以我才要告诉你。”


  


  “告诉我能降低遇见它们的几率吗?”


  


  “不能。但是你起码应该清楚一点,你的念子能够控制子弹的轨迹,却没有办法阻挡水母的触手。”


  


  一目连再次陷入沉默。


  


  他与荒的结|合更多是出于激|情而不是理性。事实上,白塔并不像传说中那样会将婚姻包办到底,大多数哨兵向导在配对前都享有充分的选择自由,得益于战后推行的人|权草案。


  


  一目连与荒第一次身体交|合发生于郊外废弃的办公楼里。那一带人烟稀少,荒选在此处伏击了追踪而来的一目连,但后者并不好对付,很快两人陷入鏖战,互相消耗,直至最后才醍醐灌顶:他们彼此吸引着对方,不论是肉|体还是灵魂。他们天生一对。


  


  现在想来,一目连怀疑那多半是激素作怪。他听荒坦白了一些事情,又对他过去的遭遇产生了共鸣,虽说非常欣赏他的风度,却也不至于如此草率地决定了后半生。


  


  二十五岁的一目连在废墟一般的半成品建筑里,压着墙壁,被荒分开双腿、保持着站立的姿势贯|穿了身体。他们酣畅淋漓地较量,酣畅淋漓地做|爱,太过于理所当然了。这之后的日子也像做梦一样快意,潜入圣佩德罗复仇、逃亡、隐居避世。


  


  ——但一切结束后又如何呢?生活并不都是浪漫的,只要矛盾存在,现在这样的情况就还会在未来重演。那些通过手术切断连接的哨兵与向导恐怕后悔过无数次,为什么没有牧师赶在情侣上垒之前握住他们的球棒询问:“你愿意在今后的几十年里,每天早上醒来都第一眼看见他吗?”


  


  荒是个非常出色的哨兵,果敢刚强,富有魅力,这一点一目连深深地了解并且为之着迷。


  


  他同样知道,荒没有对自己说过“爱”。或许此时此刻泡在海水里听他啰嗦的向导是谁都行,自己只是恰好出现在这个位置。恰好他们精神契合,恰好他们肉|体相配,恰好他们可以共同行动天衣无缝;恰好不等同于唯他不可。


  


  一目连小心地隐藏起这份忧虑避免让荒察觉。在静悄悄的星夜下划动双臂,拍击冰冷的海流。他不是个善于吵架的人,只是善于倾听,荒的每一句指责他都记在心间。


  


  精神连接的那一端没有传来任何情绪的波动,似乎那位哨兵终于厌倦了担任播报员,重新专注于游泳中。


  


  ——隐约有些不对劲。


  


  不是天气。海风温和,月光清朗,没有积云或海雾。


  


  四下也不见船只。


  


  隐藏着莫大秘密的海洋保持着可疑的沉默,在暗处,巨型黑影缓慢潜动,仿佛在酝酿着什么似的。


  


  一目连紧紧盯着荒的背影,无法说明自己的担忧究竟从何而起。


  


  荒猛然调转身子向他扑来,奋力抓住了一目连的手腕。他防备不及,瞬间就被拘入了宽阔的怀抱中。


  


  “怎么——”


  


  片刻之后,一目连才意识到荒提前察觉的危机已经降临。


  


  ——水母。


  


  海面发出微弱的荧光,仔细看来,并不是海水在发光,光源来自上下倒置的水母,它们似乎是在睡眠中随海浪漂流,缓慢喷出内腔的水。


  


  有一大片水母,或远或近。


  


  近身的水母有一些似乎是醒来了,吞|吐着离开抱在一起的两人。荒用脊背迎着水母群,单手紧搂住一目连,带着他横穿看上去铺天盖地的荧光。


  


  荒游得极为奋力,因此另一只手也一并发力搂得极紧。与此同时,一目连感受到了精神连接的强烈波动。


  


  ——要如何描述那种情感呢?不安的、担忧的、决绝的,所有都混杂在一起。


  


  他的腰部像是被抽了一鞭子,火辣辣地刺痛,可一目连无暇在意它。他知道这是水母触|手的鞭打造成的,来不及想象会有多少毒素注入伤口。荒咬紧了牙,用背部抵挡下的攻击是一目连承受的上百倍。


  


  “荒!”


  


  “不要分心!”


  


  密集的触|手在洋流中漂动,织成一张大网牵扯着他们两人;而荒不以为意,仿佛以身做利刃撕破囹圄,硬是在满眼荧光中劈开一道通路。


  


  海水渐渐变得清澈。等到荒终于松开对他的束缚时,一目连发现他们已经游出很远。荒虽然放松了,却并未离开他身边,倒是抢先开口问道:


  


  “一目连,你受伤没有?”


  


  没有经过任何掩饰的情感铺天盖地笼罩而来,一目连确信了,这是向来孤高的荒最真诚的反应。


  


  “我没有,受伤的不是你吗?”


  


  荒撇了撇嘴。“这是无毒的水母,我不会有事。”


  


  “……你替我拦住它们的时候,并不知道是无毒的吧?”


  


  荒冷静地凝视进他的眼睛,如同在回复晚餐是不是要外食一样简略地回答道:“大概。”说完后,他闷闷地扭头继续前游。


  


  他健美宽阔的背上布满了笞邢般的红痕。


  


  最后,荒与一目连登上了布满多边舌甲藻的海滩。在海浪拍击的作用下,这种小小的藻类发出明亮的蓝色荧光,远望过去,如同是倾尽宇宙之繁星、摇坠在起伏的涌浪中。星光簇拥着泅水而来的旅人,贴在他们赤|裸的肌肤上,明灭着,渐渐失去光彩。


  


  一目连疲乏地躺倒在沙滩上。


  


  荒走开了两步,见他倒下了,又折回来,坐在他的身边。


  


  “抱歉。”


  


  “对不起。”


  


  ——不知道是谁先开的口。


  


  “让我们陷入困境的是我的失误。你的指责合情合理。”


  


  “错还是在我,我没有检查油箱。”


  


  “油箱事小。你批评我马基雅维利主义,我承认确实如此。我以后会注意。”


  


  “那是气话,不用在意。比起这个……伤口疼吗?”


  


  “我把痛觉遏制了一点,没有大碍。回去擦些药膏就行。你身上也有伤,不该瞒着我的。做出游回来的决定是我太过冲动,后果我来承担。”


  


  一目连苦笑了一下。


  


  “毕竟你一直以来都在和哨兵相处吧。一群哨兵应付水母大概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荒伸手绕过他的肩膀,把一目连稍稍地架起来一些,枕在自己腿上。由大陆吹向海洋的风拂起他的潮湿的头发,荒小心翼翼地伸手,替一目连擦掉沾在脸上的沙砾。


  


  夜空中星斗明亮,与海岸线上水藻的光斑互相呼应。海夜交织的尽头处,遥远的光束偶尔把紫红的天空惊诧地点亮,瞬间便又熄灭重归于寂,只留下视网膜上一块斑斓的残像。


  


  “我会学习的。”荒斟酌着字词,“也许这是个我要用一辈子学习的科目。”


  


  他们的精神连接安宁又稳定,像是一条舒张的血管,把两个单独的个体紧密地勾连在一起。


  


  “学习什么?学习怎样对我好吗?”


  


  完全放松了的一目连躺在荒的怀里,不由得说出平时绝对不会说的话。


  


  “学习怎样和你度过今生。我做的不够好。”


  


  “你在学校里学习的东西,从来没有哪一科需要耗费这么多精力吧?”


  


  “我喜欢挑战极限。”


  


  荒捋着一目连半长的头发,他的精神图景广阔地延展开来,将眼前灿烂的大海完全收纳,而一目连也把握着这个机会梳理起哨兵的思绪。他们从未有过如此试探性的、极为克制的温柔交流。或许是因为疲劳和肉体上的疼痛,或许是因为幻境一般的星与海,或许是因为无法预知的死亡的魅影。


  


  “一目连训导员,我刚才的表现能得到多少分?百分制。”


  


  “……八十五。”


  


  “苛刻。扣分是因为我没有挡住的那些伤口吗?”


  


  “恰恰相反。扣分是因为你替我挡住的……如果那真是毒水母,黑暗哨兵也必然无法抵挡。”


  


  一目连仰起脸庞,抚摸上荒的面颊。眼前的男人罕见地流露出近乎少年似的纯真,他的眼睛像是在发亮,面容端庄而严肃。荒低头与一目连对视。


  


  “‘哨兵应保护他的向导;向导的生命安全得到保障后,其次考虑个人安危’,这是‘向导与结合’这门课的卷首语。”


  


  “你明明告诉我这门课你睡过去了,没有听。”


  


  “为了满分过考核,书我还是看了的。”


  


  “但我这门课是自编教材。‘向导一目连’的卷首语是,‘无论何时,生死与共’。”


  


  一目连微笑了。


  


  ——生死与共。每个人都是1/2,一同活着,一同死去。他先前对荒的质疑现在看来不异于无理取闹,没有任何爱的言辞可以与那布满鞭笞伤痕的脊背媲美,疑问的潮水在行动的金石前被击碎成浪花。


  


  “这可是你说的。劳驾某位念子向导不要总是想着救人,冲得比哨兵还猛。”


  


  “批评我吧。”


  


  荒俯下|身子,用一个浅浅的吻批评了这位得意忘形的向导。而向导又用热情的舌吻回应了他的哨兵,不思悔改。


  


  在晴朗夜空笼罩的某处小岛上,两个人缓缓地纠|缠到了一起。


  


  最终,这场彻夜的海滩激|情以一目连着凉患上感冒而落下帷幕。


  


  * * *


  


  一目连将燃料搬上借来的小艇。


  


  荒从远处走来,颇为嫌弃地抱着一筒压缩饼干。他们这次学乖了,晓得要储备好能够果腹的食物。显而易见,荒对被选中的充饥食物并不满意。


  


  “就算我流落荒岛,我也不会吃这种加水后像呕吐物一样的东西。”


  


  “没有那么难吃吧?”


  


  “连那些信天翁都不会吃的。”


  


  一目连从他手上接过饼干筒,想起来什么似地问道:“说到信天翁,你注意到那个孤零零的大个子了吗?它的伴侣没有来。”


  


  这座海岛是黑脚信天翁定情的岛屿。每年的这个季节,它们结束一年间海上漂泊的日子,来到陆地上进行繁殖。信天翁对爱情忠贞不渝,一生只会有一个伴侣。它们在岛上相遇、定情、繁衍后代——仅仅在岛上。离开海岛后,它们各自挣命,为下一年的相会努力生存下去。


  


  就会有这样的情况:一方上岛后,在无数欢喜相逢的恋人中无法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一只信天翁。有的直到繁殖期结束也无法等到团聚的时刻。


  


  哨兵与向导之间建立的连接可以通过手术来切断,然而这种低等的鸟类无福消受进步的科技,余生永远都是1/2。


  


  “距离第一批信天翁上岛已经过去了半个月,它不去营巢,每天都等在岩石上,时间越久希望越渺茫。我猜它的伴侣不会来了。”


  


  荒伸手把一只妄图爬上冰箱的小蟹弹了下去,面无表情地陈述着有些残酷的事实。一目连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心中不禁再次浮现出感慨。


  


  “爱情会是痛苦的吗?”


  


  他自然而然地问出了口,收获了荒一副新鲜的皱眉面孔。


  


  “你这个命题就是错的。在这个案例中,让信天翁痛苦的不是爱情本身,而是失去爱情。”


  


  “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不坚守一个对象的话,它就可以不那么痛苦呢?”


  


  “没有。”荒斩钉截铁地说。有些过于果断了,仿佛是为了打消更多可能存在的疑虑。又过了五秒钟,他缓和了口气补充道,“我的爱太少,今生只够一个人挥霍。”


  


  “那个人真是世间最幸运的人。”一目连同样真诚地回答了他。


  


  他们彼此真情凝视着,气氛似乎在暗示他们搂在一起热吻、然后趁兴来上一发——多让人不好意思!一目连稍稍错开视线,感觉自己的耳朵有些发烫。


  


  “抱歉,我收回刚才的猜测。”


  


  片刻后,荒忽然间开口了。


  


  “什么?”


  


  “猜测它的伴侣不会来了那句,我收回。”


  


  他指了指一目连背后广阔海洋上方的天空,顺着手指的方向,后者眯起眼睛才勉强辨认出一个黑点,又过了一会儿,他认出这是个鸟影。


  


  鸟影的飞行轨迹有些奇怪,可能是受了伤;可它坚定不移地向着岛的这一侧海岸飞来,正是信天翁登陆的地方。


  


  一目连有些惊奇:“是它的伴侣吗?”


  


  荒回答:“我不确定。”


  


  “如果是就好了。”


  


  “希望如此。”


  


  两人静静地注视了一会儿,最后登上游艇,驶向了一望无际的碧蓝色海洋中央。一目连的外套兜满了风,他戴上墨镜伸平双手,操纵念子按下无线电的换台按钮,随心所欲地切换了一会儿,觉得无比惬意。他凝望着负责掌舵的荒的背影,从心底油然而生被哨兵的爱意包围着的幸福感。一目连不是个话多的人,可他此刻非常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于是搜肠刮肚,问了个他之前就好奇过的问题。


  


  “你和我说过当初狩猎我时幻想整合的事情,但我一直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能支撑你那么久,方便告诉我吗?”


  


  荒从口袋里摸出一副墨镜戴上,一本正经地说:


  


  “秘密。”




  END.


  *联合王国广播公司的纪录片:指的是BBC

【双龙组】陌人熟(贰)

更新啦!!!!继续催,催!!

森柏无声:

*非典型性演员荒X画手一目连


*大概长篇


*TPSD、失忆注意,OOC注意,狗崽出没注意


*佛性填坑,建议养肥了再看


 *个人目录 


*(序)(壹)、(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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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有微血腥的描写,注意!!



一目连醒过来的时候,阳光已经填满了两片窗帘之间的缝隙。


难得的好觉。


一目连看向床头柜上的电子表,06:03,他下意识地去按压自己的太阳穴——妖狐让他去的治疗还是有效果的,最起码他已经不至于说一闭上眼就会想到那件事,但自己极浅层的睡眠状况还是让他颇感神经脆弱。


一口气将昨晚剩下的水喝完,稍凉的刺激让他麻木的神经末梢找回了点感知。


今天妖狐说过要来吧。


他迷迷糊糊地想,站在洗漱台的前面,从“哗哗”作响的水龙头下接过水,一把一把地往自己脸上扑,试图让自己看起来能精神点——这很是徒劳,甚至还让他原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更加苍白了一点。


啧,真是憔悴,也不知道还能撑多久——今天是第80天。


一目连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小小声地嫌弃了一下,继而踏着拖鞋去了厨房——被三番五次灌下冷水的胃终于起了报复心,他现在急需一点什么温热的东西来安抚胃的暴动。


桌子上放了一只装有水煮蛋的碗,按照惯例压了一张纸条。


“今天有煮了小米粥,在锅里温了一碗,不够甜的话左手边的第二个柜子里有白砂糖,水煮蛋记得吃。”


署名是单字一个“荒”。


只看外表的话,荒给人的印象一向都是偏冷淡高傲的,而那纸条上笔锋潇洒的字体也证实了这一点——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对陌生人说出这样体贴的话的人。


——真是奇怪的人啊。


一目连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将那张纸条从瓷碗下面抽出来折好放在旁边,从善如流地从锅里取出粥来,小小地尝了一口,满足地抿了一下嘴。


不甜不淡,刚好是自己喜欢的甜度,小米被炖得烂烂的,几乎到了入口即化的程度,最适合用来安抚他此时强烈抗议着的胃。


恩,真是个奇怪的人。


一目连伸手去剥那个水煮蛋,指尖在光滑的蛋白和有些粗粝的蛋壳之间徘徊,他忽地开始勾勒起那个奇怪的人会是怎样穿着与自己气场格格不入的围裙在厨房里忙活。


那大概是要偏暖一些的色调。


譬如米色的,橙黄的或者橙红的,不,橙红的还是算了,毕竟红色太艳,而自己并不擅长那种艳丽的色调。


艳丽的红色。


 


一目连的脑子里突然“嗡——”地一声炸开了。


突如其来的眩晕感迫使他闭上眼睛,手在瞬间捏紧,连指甲和破碎的蛋壳一起狠狠地嵌到掌心里去都没有反应过来。


 


红色啊,大片大片的红色啊。


 


一目连坐在椅子上,冷汗不要命地下来,他剧烈地颤抖,咬着嘴唇,像是被掐住了脖子,闷闷地出气。


 


血。


大片大片的血。


大片大片的,艳红色的血,从那个窟窿里流出来,流了满地。


 


他听见有人在说话。


“让我看看你的画,所有的画!”


这是执着刀的恶魔闯进来了。


“不是,不行,不对······啊啊啊啊!!!为什么都没有用!!!”


这是地狱的疯子在嚎叫。


“骗人,都是骗人的,哈,哈哈哈哈哈,死吧,都去死吧,既然我活不下去了,你们,你们也别想活,都来给我陪葬吧!”


非人的笑声里,母亲的身体在他的面前被刺穿,白色的刀刃沾了艳红的血,进进出出。


“妈——”


这下,是他自己的声音了,撕心裂肺的。


最后,是谁在祈祷?


不要,请住手,住手啊,求求你,住手,谁,有谁,有谁能救救我?


 


“一目连?一目连?眼睛,把眼睛睁开,冷静一点。”


手里被捏得粉碎的鸡蛋落到桌子上,一目连有些茫然地睁开眼,愣了几秒才将视线聚焦到眼前的人身上。


“狐狸你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早?饭吃过了吗?”


不着痕迹地推开妖狐搭在自己肩上的手,一目连轻轻地拍掉手里的“残骸”,缩回手遮去掌心的红痕,浅笑着看向对方。


啧,又来了,这种假装没事的样子。


妖狐撇了撇嘴,给了天花板一个白眼,在纠结了一小会“要不要问前因后果”后,他还是决定听从花鸟卷的叮嘱,顺着一目连的话转开了话题。


“那是,今天桃花和樱花两姐妹的花点铺弄店庆,不去的早一点,鲜花饼可就没你的份了。”


鲜花饼?


一目连这才注意到妖狐身边放着的一个盒子,里面已经少了两个,剩下的四个刚好可以让自己卡在最佳使用期内解决。


“阿连你要不要先来一个?早上的预约是七点半,等你吃完就出发啊。”


花点铺的鲜花饼确实好吃,薄薄的皮,掰开就能闻到清爽的香气,一点也不腻。


一目连咬着刚出炉的饼点点头,冲妖狐比了个手势,转身进到自己房间里换衣服,顺便把之前放在桌子上的纸条放到床头柜的抽屉里。


花的香味已经从客厅飘进一目连的房间了,很舒服的味道。


不知道他会不会也喜欢这个味道。


一目连看了眼床头柜,思考了几秒,从一边的电脑桌上摸出笔纸来,“刷刷”写了点什么上去,这才拿着纸条出来。


“阿连,你好了吗?”


楼道里传来妖狐的声音,一目连将新写的纸条压在盒子下面,目光掠过摆在桌子上的日历台本,快速地计算了一下什么,方才拿着钥匙出了门。


今天是第八十天,是第一个月,是第一个星期。


还能撑多久呢?








小剧场:


荒:(一言不发地拿过一目连的手看了好一会,表情很严肃)连,我和你说件事。


一目连:(一脸懵逼)啊?怎么了吗?


荒:指甲太长了,要剪掉。


一目连:······(什么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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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乖乖地过来更新了!


狐崽子和连连是很好的朋友,他们之间也有故事,妖狐的身份其实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乖,下章有惊喜。


那么,下周见?


看到我请催我去赶稿,谢谢

十连抽荒:

发酵了一天,沉迷吃粮也没办法忽视这件事了,发表一下看法。

重要的内容要先说:我爱这对cp,我不退圈。我爱的是我理解的荒与一目连,并不是他们广义上的受众。

从小到大我的议论文都是及格水平,很不好看。套用一句网上的话:25岁前的价值观都是易碎品,不要轻易对外输出。

看到这里说明你有心理准备看一些胡言乱语的东西了。

关于抄袭;抄袭实在是一顶很大的帽子,每一个爱惜羽毛的写手都绝对不想和这两个字有任何关系。但另一个词就像咳嗽药水一样,听着无害,实则危险。我说的是“借鉴”。

借鉴是个充满诱惑的词语,可以说,学习就是模仿的过程,我们大概都有过在作文中使用好词好句的经历。然而就算是应试作文一旦被发现了抄袭,也是要零分处理的,虽然被发现的只是冰山一角。我们枕在他人的知识成果上树立起我们自己的能力,一旦踏入了公开公共的领域,自身成为了创作者,就应该对自己的作品负责,对作品的全部负责。

诚然,借鉴是成长最快速的方法。有很多有趣的情节深刻的对话单独凭二十出头的学生写手,想破头都无法创作出来。以我自己为例,我也经常会为一些奇妙的梗赞叹不已,想要据为己有;又或者说,这个叙事结构我很想尝试。这并不是蓄意的偷窃,可以说是一种灵感来源。典型的例子是我的《超极限狩猎》和《桃棺》,前者我套用了美剧《犯罪心理》的一个梗,后者我尝试使用了叙述性诡计(并没有借鉴特定的某篇)。

但我将我的借梗标注出来了。灵感的来源千丝万缕,电影也好,文也好,有时是开头,有时是伏笔,有时是片段。也许我只是借用了其中的一个部分,讲述我自己的故事,但是借来的鸡腿一定要剃干净肉,并且标注——骨头来自别人。

在这一点上,我认为一月确实有借鉴。我没有看过原文,根据对比盘来看,我认为她应当是对原文的场景印象十分深刻、以至于在构思的过程中不自觉地再演绎了那个场面,所以会导致设定、伏笔、情节多处有“既视感”。

这恰恰是写手应当自我约束的。我的一位朋友对此表示,“她既然看过那篇小说,那么写作的时候就应该有意识地避免相似”。我简直不能更赞同了,如果实在不能规避开,起码应当标注一下,这是最为基本的,为了原作者,也为了自己的好名声。

另外,关于cp;我可以坦言,有一些东西我非常反感。“大老粗”“傻子”,任凭谁都不会联系到荒(顺便并不指代其他角色),“被打断鼻梁”也不是什么爆笑场景。有些人喜欢强势的心眼一目连,有些人喜欢单纯的傻荒;这是无可非议的,要解释起来,无非是个人理解的不同,就像我喜欢高贵优雅的荒、隐忍温柔的一目连。同样在萌他们的配对,完全可以有多元化的解读多元化的塑造,暂且放置ooc这个问题,我认为喜欢cp就是平等地喜欢他们双方,两个人都应该得到充分的着墨。

角色不可以做喜剧担当吗?绝对可以。我可以接受一个荒帅气地登场然后撞了门框,接受一个一目连满地寻找美瞳。就连相声都讲究捧和逗,只让一个人卖蠢也未免太偏心了。

最后,所有趁机指责泼脏水的请收敛下蠢蠢欲动的心。荒非常好,一目连非常好,我认为他们又好又相配,即便是拉郎,隔着仙女星系我都要让他们在一起。